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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州新民營鐵路值得引以為榮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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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前晚瀏覽Facebook時,看到一則新聞標題寫著,「美國民營客運火車光榮回歸」,還沒確認消息來源,我就認定此事肯定來自The Onion或ClickHole等諷刺網站。

但結果這篇文章並非戲謔,而是由City Lab資深作家Henry Grabar執筆,介紹邁阿密與奧蘭多之間的民營火車復駛計畫,其中詳述名為「All Aboard Florida」的方案細節,民營列車預計自2016年起,連結邁阿密、羅德堡、西棕櫚灘、奧蘭多等地,最高時速205公里,單趟只需三小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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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外,新邁阿密車站附近也將興建新住宅群,作者在說明民營優點時,也同時批評公營客運鐵路局Amtrak經營不善:

研究賓州鐵路公司的史學家Albert Churella指出,由於在政府眼中,Amtrak是幫助貨運公司擺脫客運壓力的政治手段,因此從未期待能成功,「原本每個人似乎都明白,Amtrak營運幾年後就要歇業」,Amtrak後來因為具備政治吸引力與人氣而存活,但並非因為營運良好,該公司每年接受超過十億美元的稅金補助。

沒有人喜歡補助,但我們能否接受所有運輸系統最終目標都是獲利?難道不能以其他標準評斷各種交通方式?

儘管如此,許多讀者或許不同意我的看法,激進自由派人士更可能已打算留言批評我是馬克思主義者,但我認為評估民營客運火車時,的確應同時思考優缺點。

我們或許必須期望民營鐵路公司能夠獲利,光是善意(再加上一點魔法)就足以寫作,但要經營總長200英里的鐵路就得花錢,不只得發放薪水,投資還得有報酬。

許多人的論點大致是如此,Amtrak在美國常是怪物的象徵,證明公營鐵路永遠註定失敗,我自己經歷許多負面體驗後,當然明白許多人為何有此看法,我從小在西岸長大,早已知道Amtrak經營的洛杉磯至西雅圖路線總是誤點。

但若環顧他國,不少案例都顯示民營鐵路系統亦有風險,英國即為一例,《衛報》在2012年的文章指出,英國鐵路票價高居全球之冠,也還有其他問題;拉丁美洲多國過去公營客運鐵路網蓬勃發展,但民營之後卻完全消失(如墨西哥)或大幅萎縮(如阿根廷,我去年曾提及此事)。

況且,Amtrak真有這麼糟嗎?因為接受政府補助,故服務常受John McCain等共和黨籍議員批評,但其他議員支持Amtrak營運,包括部分共和黨人在內,Streetsblog網站去年報導,共和黨議員John Robert Smith在國會內主張繼續補助Amtrak,聲稱「若要擴大系統價值,就必須增加穩定且專門的聯邦經營」;他也在聽證會最後發言時,說明Amtrak即使無法獲利,對他所屬的州多麼重要,內容相當感人:

在長程鐵路系統而言,我們密西西比州的參議員Trent Lott返鄉時,充分感受到鐵路對居民至關重要,退休夫妻搭火車到國內各地探望家人;單親媽媽帶著子女和祖父母見面時,火車是最平價的交通方式,車上還有身障的獸醫,因此對密西西比人而言,火車的重要性顯而易見。

佛州的觀光潛力想當然爾高於密西西比州,讓客運鐵路更形重要,若新路線標榜豪華,那麼或許適合由民間營運,並努力追求獲利;若如上述議員所言,對當地民眾如此重要,則最好交由Amtrak經營,確保大眾皆可使用。

佛州新鐵路服務的其他可能模式,或許可參加City Lab網站另一篇文章,介紹美國有些城市興起的「豪華」巴士,由民間經營,提供一般公營路線沒有的設備,甚至與公營路線相同,彼此競爭乘客,我覺得只要這些巴士未干擾公車營運(例如Google巴士在舊金山占據公車站),就不必多加設限,甚至也會受市民歡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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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佛州新民間鐵路服務能維持豪華規格,又不會影響其他服務,絕對歡迎進入市場,但為確保交通工具不致淪為少數人的特權,也得同時改善基礎交通工具,如公車、長程火車等,並由公務單位經營,保障更多民眾能夠搭乘。

人們絕不可能以「光榮」形容Amtrak目前在佛州的服務,但即便只是讓居民用更平價的方式往來州內各處,依然有其價值。

Drew Reed為網路媒體製作人兼社區運動份子,專精於永續運輸,現居阿根廷首都

照片來源:All Aboard Florida